他把她完全抱在怀里,“那我去跟他们说夫人不让起。”
“赫连曜你……”她的话被他吞没在吻里,青天白日的又纠缠起来。
雪苼又睡了,这次醒来都已经中午。
一睁开眼睛她便想到那句诗,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懒洋洋的去梳洗,小喜和胡妈看她都是脸上带着笑,搞的她特别别扭。
纯粹没话找话,“云生呢?”
“小少爷早就去学堂了。”
云生一个孩子也没给他妈妈守孝,早就开始按点上下学。
雪苼拢着衣服领子,“你们别看我,我饿了,赶紧准备点吃的呀。”
小喜把一碗凉凉的绿豆百合粥端出来,一笼小肉包一碟子青青绿绿的拌莴笋,“您快吃吧,小笼包是少帅专门差人去买的。”
其实雪苼好几次想问赫连曜去了哪里不过没好意思,现在小喜提了她便顺着话问:“他人呢?”
“张副官给叫走了,听说还要陪着那个什么秘书长去巡查。”
想起昨晚似乎见到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雪苼按按额头,昨天真是太丢人了。
吃完饭小喜给沏好茶,可还没等喝,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人,正是醉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