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抓住她的手,“雪苼,艾莲向来最崇拜你,你送送她吧。”
泪水不觉滑落在脸上,她抖着手腕,想去揭开白布。
红姨拦住她,“雪苼,还是别看了。”
雪苼摇摇头,“我要看。”
白布一点点被掀开,露出了艾莲的小脸儿。
艾莲今年刚十二岁,细细的身量手脚都很大,做起事来很麻利。
但她还是个孩子,甚至腰身都没有出来,一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眼睛很大,笑起来有酒窝。
每次见到雪苼她总是笑,酒窝很美很美,“雪苼小姐,我又学会了俩个字,等我长大了要当你这样的女先生。”
布单继续往下卷,雪苼的眼睛越来越红。
从脖子往下,艾莲的身体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鞭子刀子烟蒂灼烧牙齿咬的还有些说不上来的痕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弄的。
再往下……
雪苼无法形容那种震惊愤怒又恶心的感觉,艾莲的腿间全是血,即便凝固了也是一团血泡子。
“畜生!畜生!”雪苼就像一头受伤的母兽,发出凄厉的声音。
艾莲八岁就给自己的亲爹卖到了醉生楼,在这里已经呆了四个年头,从最初的惊恐害怕到现在的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