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头有些晕。”
“先生可是晕船了?”
庞瑞吃吃的笑,“我是晕你。”
说完,他把雪苼拉到了怀里。
一股幽香扑鼻,顿时软了他身体的半边。
也就在这个时候,如豆的烛光终于熄灭。
水上的音乐渐渐变得急促诡异,就像有人在凄凉的哭泣。
庞瑞觉得这烛光灭的正好,低头去亲怀里的人,“雪苼,我想死你了。”
一只冰冷的长得长长指甲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脖子。
幽蓝灯光一下燃起,他看到了一张惨白的女人脸。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女孩脸,还带着点婴儿肥,大大的眼睛里鬼影憧憧,正怨毒的看着他。
庞瑞提着一口气断喝,“是谁在那儿装神弄鬼?”
长长的指甲掐入到皮肤里还不断的收紧,像冰一样的气息吐在他的脸上。
就这一口气,庞瑞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明明就是刚过了端阳节的初夏,他却像被扔到了冰渣子里,从头到脚变得冷而僵硬。
阴冷幽怨的女人脸贴着他的脖子,散乱的头发似乎堵住了他的呼吸,彻骨的阴寒渗进他的血液里。
就在庞瑞觉得要被掐死的时候那双手忽然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