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手给翻过来,一看血迹都凝固在掌心。
“怎么弄的?”
雪苼一蹙眉,很快的垂下睫毛盖住了眼睛里的情绪,她勾起的嘴角带着柔美的弧度,“不小心划破的。”
赫连曜皱眉看着破碎的玻璃,“以后小心一点,让医生给你处理一下。”
“不用,我累了想回家。”
“消毒包扎个伤口能用多长的时间?先处理。”
雪苼的脾气很燥,她用力甩开他的手,“我说不用就不用,又不是能死人的伤。”
赫连曜的眉头皱的都打褶子,“你确定要跟我闹?”
雪苼很无力,她手指插在头发里用力揉了揉,“算我求你,这样的浅伤口我回家自己处理就好,还是让医生专心照顾伤重的雅珺夫人就好。”
赫连曜黑眸凛凛的看着她,“这个时候你不要闹别扭。”
雪苼几乎要崩溃,她疲惫的靠在墙上,“我只是有点累,昨晚也没睡好。”
言下之意,她没有闹别扭。
可越是这样,赫连曜越觉得她是在闹。
按照她的脾气,昨晚自己爽了她的约,今天她来了许久又没有注意到她,是该闹上一闹的。
大手摸了摸她的黑发,他说:“雪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