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扶回床上去,她伸手试了试钟麟的额头,并没有发烧。
“学长,要喝水吗?”
钟麟拉住了她的手,“你怎么什么都不问我?”
雪苼把手收回来,淡淡的看着他,“那你有什么跟我说的?”
钟麟慢慢笑开,一如往日的沉稳英俊,“雪苼呀,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伶牙俐齿。”
“可惜只能逞口舌之利,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你觉得有用吗?”
雪苼咄咄逼人,眸子里的光已经不善。
钟麟慢慢收起笑容,“雪苼,昨晚的确是我刺杀的赫连曜,可惜,给他侥幸逃脱了。”
看着他漆黑淡定的眸子,雪苼已经恨得咬牙,“钟麟,你可真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不怕我把你交给赫连曜?”
“雪苼。要交刚才你就交了,我也知道你跟着他是逼不得已。前几天因为我们暴漏所以我才匆匆离开了法华寺,这次我一定要带走你。”
雪苼冷笑,“你少说大话,自己都快没有命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刺杀他?”
钟麟冷哼,“像他这样的暴徒恶棍人人得而诛之,我杀他是为了替平山一战被他坑杀的上千人命讨个公道。”
平山战役赫连曜坑杀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