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果然舒服,那种被灼烧的感觉好了很多。
可是一从水里拿出来又开始痛。
总不能这样,赫连曜问石头,“有冰块吗?”
石头忙回答,“有的,我去拿。”
雪苼吐出红红的舌头,“是不是烫熟了?”
赫连曜吮住,“嗯,待会儿让石头去弄点蒜泥。”
“蒜泥能治?”
“谁告诉你要治了,我要蘸着蒜泥吃。”
“你……”
俩个人说着俏皮话儿,竟然缓解了这一晚上让人窒息到死的关系。
石头送进冰块,倒是不大不小的刚刚好,赫连曜捡了一块放倒她嘴巴里,“缓解了就忍着点,吃多了冰不好。”
含着冰块果然舒服了很多,雪苼垂下眸子,看着赫连曜粗糙的大手,想了想,就把手放在他手里。
正是受伤的那只手。
因为刚才俩个人的一番缠绵,这手的纱布已经快脱落。
“手也疼。”
赫连曜在她的伤口上重重一按,“疼吗?”
雪苼整个膀子都歪下去,小脸儿也皱的像个核桃,“你想杀了我就直接给我一枪。”
“放心,我舍不得。”他说的极其冷硬,哪里有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