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一样的蹭了蹭。
赫连曜想起她伸着舌头泡在水里的样子,不仅莞尔。
雪苼感觉到他伸过来的手臂,便有些拒绝,“不要了,我疼。”
赫连曜皱起眉头,“不要你,过来抱着。”
“热。”
“过来。”
他扣住腰肢,不要她逃。
“不要以为你的钟麟学长走了就有恃无恐,我随时可以让人割了他的舌头。”
雪苼讨厌死了他的威胁,可是管用。依偎到他的胸膛里还要刺激他一下,“不去陪着你的雅珺了吗?”
“不去,陪你。”
“我又没得要死的病。”
赫连曜咬了她的耳朵。
“哥哥。”她被逼急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取悦他,嫩嫩的小脸在他心口摩擦,就这么叫出来。
赫连曜愣怔了几秒。
雪苼也曾叫过,不过是在床第间被他逼着,现在软软的一声就像羽毛撩拨在心间上,又酥又痒,十分的受用。
他低头用鼻尖去碰的鼻子,“怎么这么乖?”
雪苼咬着舌头不敢说话,她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舌头抽筋了。她没哥哥,有个莫凭澜却从来不叫哥哥,现在这样叫着,不知怎的总觉得有股子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