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到了这个时候放弃了挣扎,她知道越是挣扎他越会猛烈的欺负自己,他见她乖了,亲着她的唇吮走她脸上的泪水,贴着她的耳朵喃喃的叫雪苼雪苼。
折腾了很久他才停下来,后来不断的提些问题让她来回答,她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反正是些没有节操让人脸红的话,忘了也就罢了。
月光下,他吻干了她最后的一滴眼泪。
她在晕过去之前问他:“为什么男人总喜欢把女人给弄哭。”
然而,他不打算放过她。
给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他给她穿好了衣服,然后抱着她走出去。
门外,张副官已经准备好了汽车。
本来想等她一回来就带去,可是没管住裤腰带,赫连曜觉得自己是真栽到她手里,越是生气就越想更紧的占有她,哪怕是毁了,也不想放手。
大哥说,自古求而不得的爱情大抵有俩个结果,一个是放手,一个是毁灭,大哥用自己的死做到了放手和成全,而他不是大哥,他想要的东西如果得不到,他就会毁掉!
张副官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没敢多言,默默拉开了汽车的车门。
赫连曜抱着她上车,到督军府的一路都抱的她很紧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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