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的蔷薇花瓣和树上反射着阳光的雨滴,真看不出昨晚经历了那么一场大暴雨。
雪苼病歪歪的身体熬了一宿今天倒是反常的神清气爽,她看着床上的莫长安,脸上的笑容真挚美丽。
长安有气无力的说:“都看了一个晚上你没看够吗?”
“真好,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莫长安想去抓她的手,可是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雪苼忙靠近她,“别急,你身体还虚。”
长安低头看着肚子,不由得苦笑,“真顽强呀,这样还是保住了,果然是莫凭澜的种。”
“长安,你别做傻事了。医生让你好好保胎,说要是再流产会危及性命的。”
“不流了,我算是败给他了。流了两次还能留在我身体里这就是孽缘,孽缘呀。”
最后几个字她说的无限苍凉,雪苼悲从中来,几乎落泪。
长安问她:“雪苼,你过得好吗?”
雪苼一愣,这个问题见面是必然会问的,可是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行,赫连曜他对我……”
“他怎么可能对你好?他有野心,他要的是江山天下,而不是你。”
“长安……我知道。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被莫凭澜抓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