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欢而散,赫连曜下午就坐船离开了云州,他从云州到沪上,然后从沪上再坐火车去京都,不长不短的路线,有水路也有旱路。
他走了,雪苼整个人就更闷了,最讨厌的是她的伤口化脓,手整个肿的跟馒头一样。
没有办法,她只好去医院处理。
坐车到了医院,一进门儿好巧不巧的就碰上了傅雅珺。
那个几天前还要死要活的主儿现在竟然能出来了,不过是坐在轮椅上给她那个可恶的奶妈推着。
于理,雪苼该去问候一声,于情,她该无视而去,本来新欢和旧爱就是水火难容,你跟我来抢男人还要我做出孔融让梨的姿态来?
没等雪苼看情看理,倒是有脸皮厚的贴上来。
奶妈推着轮椅把雪苼拦住,傅雅珺竟然是兴高采烈的叫她:“雪苼,真高兴能看到你。”
高兴?确定这是真话?雪苼可高兴不起来,傅雅珺不会以为自己是专程来看她的吧?
她神色淡淡的,“夫人有礼了,我是来看病的。”
“雪苼生病了?”她一脸的关切。
雪苼不胜其烦,赫连曜不在,她这么胸怀博大是做给谁看?
“一点小伤而已,告辞。”
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