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咬着牙,“傅雅珺,我再问你一次,放人不放?”
“雪苼,你要有耐心。你这个下人不规矩不是一天了,她上次还……尹雪苼,你干什么?”
原来雪苼解下扎头发的缎带勒住了她的脖子。
雪苼扎头发的缎带是浅蓝色的,很宽很长,她现在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一时情急就解开了这个。
但是足够了,傅雅珺坐在轮椅上没有什么力气,而且也是娇生惯养的主儿,给雪苼这么一勒,马上就呼吸不畅。
“尹雪苼……咳咳……你为了一个下人……敢这么对我?”
“傅雅珺,小喜是个人,就算是下人也有她的尊严,放人!”
秀芳奶妈抱着孩子,此时她把孩子放下,就要冲过来。
雪苼眼睛里都冒寒气,“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妇人,你过来呀,过来我就把傅雅珺勒死。”
奶妈咬牙切齿,“你敢!少帅会崩了你。”
雪苼一双眼睛弯的像月牙儿,却没有一星星笑意,冷笑似从她嘴巴里漫出来,“求死!”
那群仆妇并没有撒手,她们都听奶妈的话,小喜还在痛苦的挣扎。
眼下的情况很胶着,雪苼是卯足了一股劲儿,可是这点劲儿正在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