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原来,屋内赫连曜光身子站着,一个女人更伏在他的身下,雪苼看不到她的全身。
赫连曜微微仰着头,古铜色的胸肌很有张力的起伏着,呼吸粗重。
大热天儿,头上是滚滚的太阳,脚底下是要晒化的石板地,可是雪苼却觉得就像掉在了雪窟窿里,浑身冷的僵硬。
捏着手绢的指骨都微微发白,喉咙里也像含着个毒日头,雪苼紧紧咬住下唇,周身的气浪起起伏伏。
一个声音对她说:“走吧,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就知道他不甘寂寞,别说有个正主儿,这还不知道哪里来的姐儿青天白日的就和他做那种事;”可是另一个声音又说:“不准走,尹雪苼你怎么这么懦弱?他不是净用那些甜言蜜语哄着你吗?现在就踹开门就去,看他怎么说?闹就闹翻了,一拍两散各不相干,以后也省的这么三天两头的闹。”
打定了主意,她三两步就走到了门口,抬脚就狠狠的踹开了房门。
门没关,甚至是虚掩着,所以她的力气没使上,差点就闪了腰。
听到声音,屋里的俩个人齐齐看着她,雪苼更僵硬了,她站在那里进退不是,傻傻的看着他们。
那女人想要站起来,却给赫连曜阻止,“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