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忙拦住,“少帅,等等齐团长他们,咱不清楚对方的实力,章天贵肯定有外援。”
管不了那么多了,“侍卫队,听令。”
侍卫队知道到了生死关头,一个个挺拔如标枪,“誓死追随少帅。”
赫连曜一扬手制止他们,“都别吵,我们的此次目的是救人,你们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听到没有?”
“是,少帅。”
“那好,检查你们的装备,轻装进山。”
赫连曜的踏雪给牵过来,他率先上马,对着张副官一点头,窜入到黑暗中。
赫连曜几乎天天在云州跑马,几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摸清了每座山的情况,哪里有水哪里有洞哪里树林密,哪里有猛兽。
浓稠黏腻的夏夜是很短暂的很短暂的,要忍着住,就是光明。
雪苼悠悠的睁开了眼睛,但还是黑暗一片,原来她的眼睛上蒙着黑色的布条,所以才什么都看不到。
她动了动酸痛的肩膀,想着刚才自己还在家里插花,一瓶瓶玫瑰花让她放满了屋子的每个角落,一进来就能闻到一股子浓郁的花香。
她更想让自己也香香的,赫连曜说她真香。
她等着他盼着他,盼望他安全回来,再问问他在督军府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