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涂好的药都蹭在了雪苼的衣服上,她穿的裙子外层是硬质的玻璃纱,摩擦着他腹部的水泡和烂肉,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但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用各种方式各种角度的去亲吻雪苼,激烈的像要把她给吞到肚子里。
直到他不规矩起来,雪苼才想到他是有伤的人,顿时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叫起来,“赫连曜,你的伤,你的伤。”
他去解她的衣服,“先别管。”
雪苼不肯就范,她推搡着他,“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他松开她,眼睛里有沉沉的欲色,即使是日光灼灼的大白天也是这么耀眼,雪苼有些不敢看,把头歪到一边去,“我给你上药。”
裤子太薄不好,什么轮廓都看的清清楚楚,雪苼想着刚才那个护士蹲在他面前的样子,心里又酸的冒泡泡。
“去床上躺着。”
她说这话,激动的赫连曜小腹都发抖,难道真跟齐三宝说的那样,她要上来自己动?
少帅你果然想多了,雪苼搬了一个小琴凳坐在床边,柔软的小手在他腰间按了按。
他的小腹又是一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你看看你,都弄出血来了,怎么会给烫到这里?”她声音很温柔,说不出的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