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他也要来的,可是说临时有事,听说要去福州的厂子。”
赫连曜并没有搭话,而是对李程说:“李程把曼丽小姐送走。”
李程打开门一伸手,“曼丽小姐请。”
曼丽回头看了一眼赫连曜,他嘴角叼着烟,狭长的眼睛眯起来,有一种寂寥到了骨子里的神秘和落拓。
在门口,她轻声问李程,“小哥哥,我问你,那个薛小姐是什么人,你们先生的小妾?”
李程冷着脸说:“曼丽小姐不要胡说,不该你管的事也不要多问。”
“切,我闲的呀,下次这种事……”
她的话没说完,手上已经被塞了一卷钞票。
厚墩墩的,是英镑,数目不小。
曼丽眉开眼笑,话锋一转就成了“下次有事还找我”然后扭着腰就走了。
李程摇摇头,然后回到房间里。
“少帅,我们现在回去吗?”
赫连曜站起来,“回去。”
他们到家的时候正好朱大全从雪苼这里告辞。
熟悉了,雪苼倒是能和他谈上两句。这个人在经商方面的见谛倒是和自己的父亲尹南山有很多相似之处,他跟她浅谈了港岛这里的发展形式,也说了一些挺有名的商行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