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的原因倒不是因为朱大全捧出了钻石戒指,而是他这个时候的虔诚样子,以及他许诺的幸福安定。
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是自己心里想要的那个人,雪苼自然是拒绝的,她把给人拉起来,然后尽量把话说的很漂亮,“朱先生,我是有夫之妇,接受不了您的好意,您一定会遇到比我好的姑娘。”
这是朱大全意料中的结果,但还是忍不住失望,他失落的说:“我觉得不会了,但我还是感谢你给了我一个美好的梦。雪苼,在法兰西过的不好回来找我,我永远等着你。”
这些话让雪苼很伤感,如果是那个男人这样说的话,她会不会就打消了出国的念头?
朱大全开车送她去了码头,这天港岛的天空是一种诡异多姿的嫩兰色,偶尔飘动着藕色的浮云。
汽笛的长鸣带着沉重的离愁别绪时时在码头上响起,没有十里长亭,没有萧条古道,甚至都没有她想要的那个人。
雪苼冲朱大全摆摆手,人生如戏,她也不知道这一离开下一刻会在哪里又会不会在再有重聚的那一天。
过不了很久,也许赫连曜就迎娶新妇,那些曾经的甜言蜜语也就说给别人听了。
她转过头,伸手压住被风吹乱的长发,去意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