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方式最直接不过。
俩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纠缠在床上,身体被他高大沉重的身躯压着,嘴唇和肌肤给他吮的又痛又痒,这种感觉很折磨人,又特别的让人渴望。
雪苼闭着眼睛,手指抓在他宽厚的背部,身体跟他厮磨着理智却在说话,“不行,赫连曜你有伤。”
“小伤,别去管它。雪苼,你真是个雪娃娃,给我一亲就全化成了水。”
雪苼的理智就这样轻易的被他摧毁了。
赫连曜伸展四肢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小乖,来吧,我等不及了。”
被年老的医生絮叨着,雪苼的脸上能滴出血的红,而赫连曜却还乘机跟她挤眉弄眼眉来眼去。
老医生仗着年纪大口无遮拦,他敲敲桌子,很严肃的对赫连曜说:“年轻人,不要以为娶了个漂亮老婆房事上就不知道节制,你还有好几十年呢,现在图了一时痛快,过了四十你就不举。看看你这一身的伤,要是再裂开可别来找我。”
雪苼眼睛都不敢看人,赫连曜的笑容却越发狷狂。
原来,昨晚他简直是拿着性命折腾,伤口那里洇出大片的血迹,这可吓坏了雪苼。
李程请来了医生,结果从他进门到现在一直就没停下念叨,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