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她哭了。
不是为了大雨里自己的艰难跋涉,就跟他说的那样,原来他们已经错过了那么多次,真的是差一点就永远的错过了。
赫连曜紧紧圈住她不让她动,“我错了,你可以在床上随便惩罚我。”
“你……你想着早衰吗?受伤还想着那点事,我要跟你分房睡。”
“不行,我不准。”在这方面他很霸道,绝对不妥协。
“那你要保证老实点。”
“我只能说尽量不扑过去,你要是扑过来我欢迎。”
“赫连曜你……”雪苼气的跺脚,他们直接那么和谐,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赫连曜心里却是怕的。
他甚至不敢问雪苼还走不走了。
雪苼什么也不说,就好像他们不过是做了一程旅行,码头上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雪苼问他:“朱大全呢?”
这是雪苼第二次问这个男人了,赫连曜的脸色沉下来。
“你问他干什么?这个男人对你很重要吗?”
男人要是幼稚起来,哪怕是威震四方的战神也像个三岁的小孩子。
“他帮了我不少忙,你别伤害人家,我不能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