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往屋里走,雪苼现在完全是自暴自弃,打不过骂不过就连流氓都耍不过,她还能怎样?
可是他的伤……
“赫连曜,你停下,你的伤口刚好,我不准你撕裂第三次。”
赫连曜像头狩猎的豹子,哪里可能停下,“放心,伤口裂开你不是有借口把我扔在大海里了吗?你这个小毒妇,看我怎么收拾你?”
雪苼挥舞着枕头扔他,“这可是你自找的。”
赫连曜拿起枕头扔地上,咬着牙说:“对,睡你尹大小姐也也是我自找的。”
倒在被子里嘤嘤的哭声却没有停止过。
赫连曜也累的够呛,这只小野猫比他想的更难以驯服,简直都是小野豹呀,不过知道她爱干净,便勉强给她清理了一番,可是发现帕子上有血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许是雪苼这些天给他喝的汤药效果好,伤口早已经愈合没有问题,那么这血……
他以为她是来了月事,但是看着又不太像,这个时候雪苼的哭声已经停了,却无意识的呻吟,一张小脸儿白的可怕。
他立刻穿好衣服,又拿了简单柔软的衣服给雪苼穿上,抱起她就往外面跑。
“李程,李程,备车。”
李程从梦里一个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