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
雪苼立即撂下筷子,“我去收拾东西。”
接下来的时间雪苼几乎见不到赫连曜,家里来了一帮人和他在书房里密谋,晚上的时候他们坐车去码头,再坐渔船离开了港岛。
当晚的天很黑,没有月亮只有寥寥几颗星,汽车沿着山路蜿蜒而行,汽车的车灯把前路照亮,路边的灯却像没有睡醒的人眼睛,惺忪而朦胧。
赫连曜问她:“你的枪在吗?”
雪苼捏紧了手包,“嗯,在。”
“拿好了,这一路指不定有什么样的凶险,石头会全力保护你,但是他护不到的地方你自己也要当心。”
因为太过用力,雪苼觉得牙齿都咬到了腮帮,“嗯,我知道。”
赫连曜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放心,这都没有什么。我在,一定没事。”
雪苼其实不担心自己,她和赫连曜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就出奇的团结一心。她怕的不过是他有事,而她也知道,他怕的也不过是她有事。按理说,他们这种超越了生死的感情应该比金子还坚定,但事实却并不是那样,他们之间总有一些连生死都无法逾越的东西,但是她又无法确切的知道是什么。
车子前面一个转弯,忽然司机一打方向盘,接着就有冷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