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在确定安全后才打开车门让赫连曜和雪苼下来,雪苼的腿脚全麻,赫连曜单手把她抱住,另一只手拿着枪。
李程又去叫司机,却发现他已经趴在方向盘上死了。
原来他不但胳膊中枪,后背也中了枪,为了能把人安全送到,硬是用意志力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赫连曜摘下帽子长长一鞠躬,转身狠心离开。
这就是乱世,这就是战斗,甚至死了也不能把自己的战士带回家乡安葬。
雪苼在渔船上拉紧了赫连曜的手,她觉得他们的归程就好像这茫茫的海面,到不了终点的样子。
幸好一晚平安无事,雪苼靠着赫连曜的肩膀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忽然觉得有人推她,睁开眼睛看到赫连曜已经抱着她走到甲板上。
一轮红日从海天相接的地方冉冉升起,清风涤荡着大海,海鸥鸣叫着日光,一切美的都像是一副画。
“没有过不去的黑暗,雪苼,天亮了。”
雪苼伸出手,看到白皙透明的手指都被染成了红色,她挽起嘴角,笑的天真无暇,“看看,我抓到了太阳。”
曜字,闪亮照耀,日、月、星,皆可成为曜。
赫连曜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满是胡茬的下巴在她细腻的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