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以前你可是把这里当家的。”
雪苼冷笑,“可现在换了主子,我要进来都是难上难。”
等雪苼走远了,长安的脸撂下来,转身就要回去。
莫凭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没和她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长安甩开他的手,冷冰冰的说:“莫少爷,请问什么是该说的,什么又是不该说的。”
“这个你还用问我?莫长安,欢儿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给我老实点,虽然尹雪苼是赫连曜的人,但是我要她的命易如反掌。”
长安双眼淬火,“你真卑鄙。”
“我向来如此,你还不清楚吗?”
“莫凭澜,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淡淡笑着,“也许吧,长安,等我死的时候一定拉着你让你看我的下场。
“混蛋。”说完,长安咬着牙回房去了。
莫凭澜狭长的眼睛看着花丛伸出,他看到了那里有张脸一闪而逝。
在车上,雪苼一直在想长安对她说的那些话。
赫连曜问雪苼,“跟莫长安见面了你怎么也不高兴?”
“她处境不好我怎么能高兴起来?”
“别担心,莫凭澜就算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