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曜从屋里出来,看到张副官空着手站在大太阳底下,便拧眉问:“我让你拿的衣服呢?”
原来刚才赫连曜的衣服被傅雅珺的汤药撒上弄脏,他让张副官差人去督军府取一件过来,张副官跟人说完后只顾着跟雪苼说话,竟然给忘了。
他看着赫连曜古铜色皮肤上新添的疤痕,就拍了马匹,“少帅,您这么着去军中找一圈儿也是励志。”
“放你娘的屁。”
刚好,取衣服的回来了,张副官帮赫连曜穿妥了后小声说:“夫人刚才来过了。”
“她来过?人呢?”
“自然是又走了,她说你忙不打扰了。”
赫连曜一听这话就不对劲儿,听着就觉得生分和邪性。
他刚要抬脚追人,张副官拉住他,“少帅,夫人跟我说了她玉佩的事。”
听到这个,赫连曜的脚步自然停下来,他看着张副官眼神有些冷,“她都知道了些什么?”
张副官把雪苼交给他那块胡妈的腰牌给赫连曜看,“她从胡妈的遗物里找到了这个,还问我跟她的那个有没有联系?我把天女会的事跟她说了,她就问她和这个帮会有没有关系。”
赫连曜听了沉吟不语。
张副官试探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