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身体尚未恢复,劳神了这半天已经是困顿不已。
赫连曜轻轻抚着她的肩头,“睡吧,到了家我叫你。”
“嗯。”雪苼答应着,眼皮却已经睁不开。
到了家门口,雪苼似醒未醒的要下车,却给赫连曜一把摁住,“我抱你下去,你只管睡。”
小喜在后头听着窃喜,看来少帅和夫人是雨过天晴了,看这恩爱的劲儿。
雪苼能感觉到自己被放在铺着亚麻席子的床上,闭着眼睛她说:“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赫连曜嗯了一声,却没有走开。他伸手摸着她的小脸儿,帮她把散乱的额发掠开。
雪苼梦里似乎觉得有只温暖的大手在摸自己的脸,不由得小声叫出来,“爹。爹。”
赫连曜觉得又爱又怜,她经历了这么大的家庭变故一直很坚强的挺住,只在睡梦里才敢放纵自己想念爹爹。
还有一堆事的他放弃了要走的想法,脱鞋子上床躺在了她身边。
雪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难道是做梦?她明明看到赫连曜躺在身边的。
“小喜,小喜。”她喊着。
小喜忙进来,“夫人,您醒了,赶紧收拾收拾,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