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进来俩个侍卫,他们一左一右拉住了傅晏瑾。
傅晏瑾完全忘了自己的腿伤,他眼睛里只看到了赫连曜对雪苼欺辱凌虐,通红的双眼让他像一头发疯的狮子,“赫连曜,你放开雪苼。”
“心疼了?傅晏瑾,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她是谁的女人!”
嫉妒,这有毒的嫉妒完全蒙蔽了赫连曜的内心。
雪苼怕了,她哭着哀求,“赫连曜,你放手。”
“放手?我放开你就跟着他走了,我不放,死都不会放。”他张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雪苼可以从的肩头直接看到满眼仇恨的傅晏瑾和面无表情的两名侍卫,这俩个人她都认识,是曾经在她院里站岗恭敬叫夫人的。
耻辱痛苦疼痛混合成一把要剖开她胸膛的利剑。
既然逃不过她也不想逃了,赫连曜为她这个小小的变化惊喜,他心头一软,心说自己在干什么?
可是没等他反应过来,雪苼小声说:“赫连曜,你要干什么我都依着你,但请你把钟麟学长放了!”
这一句话,足以把赫连曜所有的温情都给杀死!
停住动作,他黑的透不进光的眸子狠狠看着她,“想要他活命,好,取悦我。”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