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走出来。
他的中文不是很熟练,“谁是家属。”
赫连曜推开小喜上前,“我是。”
医生看着他一身的戎装,虽然形容狼狈但是气度不凡,便恭敬的说:“先生,您的妻子她吃了什么药?”
赫连曜皱起眉头,“你就直接说孩子没保住,对吗?”
“孩子?没有孩子。”外国医生一摊手,表示没有。
“没有孩子?小喜!”
小喜忙跑过来,“少帅。”
“你跟这位医生说说夫人有没有怀孕。”
小喜忙说:“我家夫人前几日想吃酸的,前日发烧中医来给她号脉的时候发现了喜脉。”
那位西方医生好像看不起中医,“美丽的小姑娘,你家夫人根本没有怀孕,那个中医看错了。”
“怎么可能?这位大夫在我们这里很著名,他可是有神医之称。”
洋人医生不可置否,“我不是不尊重你们的中医,只是我们的影像确实没看到你们夫人怀孕。”
“这不可能……”
赫连曜用眼神制止了小喜,他问道:“那我夫人下身出血是怎么回事?”
“她服用了某种药物,伤到子宫引起了内膜出血,这正是我要跟您说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