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烂掉,可是没想到这丫头给了他一颗鲜活跳动的心现在又狠狠的伤回去。
他是个男人,再重的伤都能忍着,可是雪苼用自己做武器一次次重创他内心,他有点忍不了了。
抬手,轻轻放在雪苼的面颊上揣摩,他一贯冰冷的眼睛里满是温柔,“雪苼,你就那么恨我吗?”
一颗泪珠沿着她的面颊缓缓流下来,原来她已经醒了。
他抬头去擦,她身体一动不动也没有反抗,反而对他的动作有一种漠然的反应,那种漠然让赫连曜的心更加绞紧疼痛。
“雪苼,你就那么恨我?”
翻来覆去,他问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身为赫连军的接班人,他生来就要做强者,哪怕到了现在的局面,他还是不肯有一点示弱。
雪苼紧闭着眼睛始终不肯说一句话,甚至连眼泪都没有了。
俩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不放手不妥协,抵死的抵抗,也是抵死的纠缠。
外面传来敲门声,李程在外面喊:“少帅。”
赫连曜站起来,他收敛心绪,打开门走出去。
李程低声说:“白老先生死了。”
“死了?”赫连曜挑起眉头,黑眸亮的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