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越来越凝重,最后深深的锁起眉头。
赫连曜心里就像爬着一窝蚂蚁,却又不敢开口,等了半天老头才把雪苼的手塞回到被子里去。
“她怎么样?”
老头站起来,“我们外面说话。”
赫连曜率先走出去,他神色如常,只是出门的时候脚下步子一乱,差点扑到。
李程扶住他,“少帅,您小心。”
赫连曜推开他,等李程关上门后才问道:“老先生,我夫人小产体虚,需要服药调养吗?”
老头一脸不解的看着他,“小产?你夫人不是小产,她是内出血。是那群西医说的吧,我早就说这帮洋鬼子信不过。”
赫连曜的脸色阴沉,让人心惊肉跳。
“你说她没怀孕?”
“没呀,夫人滑脉平稳,即便是小产了可不会这样,她根本就没怀孕,不过是因为乱服了堕胎药造成的内出血。”
下一刻,赫连曜揪住了人家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确定她没怀孕?”
“老夫行医三十多年,从来就没看错过,少帅你别被西医忽悠了。”
赫连曜狠狠的放开他,差点把人给甩出去,幸好李程把老人的身体扶住。
“那她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