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赫连曜挑眉:“那雪苼怎么会知道?”
“傅晏瑾跟夫人说的,要从这里逃出去。至于傅晏瑾怎么知道的,属下就不得而知了。”
赫连曜冷笑,“看来这云州他的人不少。走,我们去会会傅晏瑾。”
“是!”张副官看了看桌上冷掉的饭菜,心里很无奈。
今夏多雨,很多路面泥泞不堪,司机转了好几条路,从卖糕饼的福香斋门口走过。
刚出锅的糕饼香味浓郁,赫连曜喊了一声:“停车。”
“少帅,您想吃点心吗?”
“雪苼最爱吃绿豆糕。”
张副官不知道该怎么把话接下去,只好敷衍着,“夫人她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赫连曜推开车门下车,慢慢的走到了店门口。
张副官赶紧跟上,最近云州不太平,他随时做好警戒。
赫连曜手指敲了敲柜台,“老板,给我一斤绿豆糕。”
胖老板喜笑颜开很会说话,“长官,您来巧了,我这里就剩下一斤绿豆糕,不再来点别的吗?”
他摇摇头,抿着薄唇绷着下巴,样子可不像个能吃甜点心的人。
老板正包着,外面来了个高个儿年轻人,他戴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