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窒息,难道那样她也很疼?
如果他那个时候放手,抱抱她亲亲她哄哄她,哪怕是睡觉的时候跟平日一样紧紧抱住她,她都不会这样绝望的逃走。
那样欺负一个女人,如果时光倒流,他自己都想把自己揍成一个猪头。
走过黑暗的长街,他的眉头死死皱紧,心跳越来越紊乱。
最后走到那扇根本看不出颜色的破门前,赫连曜烦躁的问:“就是这么个破地方?”
李程忙点头,“他就是从这里进去的,不会错。”
这里隔着破庙不止有十里,住的都是打零工的乡下人,虽然也搜索过,但是没有当成重点。
此时,赫连曜脸色阴郁,戾气逼人。
他沉声对李程说:“把门砸开。”
李程有些担心,“会不会打草惊蛇?万一夫人真在里面……”
“少废话,给我砸门。”赫连曜一分一秒都等不了。
李程也没用别人,这样的门充其量也就是个摆设,他抬起一脚,破旧的门板顿时四分五裂。
听到巨大的声音,里面的人走出来,“谁在外面?”
李程和几个侍卫一跃而上,把那人给死死压在地上。
赫连曜居高临下看着他,“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