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雪花睁眼举枪,瞄准了对面的男人……
赫连曜已经把云州城翻了个天,但是没找到雪苼。
李程给他举着伞,却给赫连曜推开,他又追过去,“少帅,您休息一下,我们走。”
“休息?她一个女人在雨里你让我怎么休息?都去找,今天找到人谁也别想停下。”
“少帅,少帅,破庙那边死了一个男人。”
赫连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立刻跟着报信的人而去。
李程赶紧追上,这一天鸡飞狗跳的,娘的他一辈子都不要娶媳妇。
“少帅,您来看,这个人被一枪爆头。”
赫连曜蹲下,看了看赌鬼的伤口,“挖开他的头骨。”
李程接过匕首迅速的把子弹挖出来,他在死者的衣服上擦拭干净递给赫连曜,“少帅,是夫人动的手。”
赫连曜的枪是德国研制的新型,在国内只有三把,雪苼走的时候带走了他的枪,现在这个人又死在他的枪下,自然是雪苼干的。
看看四周,赫连曜大声说:“方圆五里给我地毯式搜查,李程,去调查死者的身份。”
天色渐明,大雨停歇,远处的树丛似乎笼着雾气,一切都是看不分明的样子。
莫凭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