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扶,却给雪苼甩开,她手搭在小喜肩膀上慢慢的走出去。
看着她缓慢的背影,赫连曜的脸色更黑了。
外头,小东西一看到人来就不出声儿,瞪着黑豆一样大的眼睛四处张望。
这只鹦鹉是胡妈买来的,因为图个便宜不会说话,现在胡妈不在了,它竟然学会了哭。
小喜骂它:“臭东西,不能随便哭知道吗?这样不吉利。”
鹦鹉并不理会她,继续溜眼睛。
雪苼其实出来就是个借口,她不想面对赫连曜,现下便对小喜说:“我想去那边坐坐,你扶着我。”
雪苼刚转过身去,忽然鹦鹉又开始哭。
小喜气坏了,拿起个石头就扔它,“闭嘴。”
“找死!”忽然,那鹦鹉竟然口吐人言,那语气凌厉,又有些苍老,仿佛一个老妇人说出来的。
小喜惊骇,“它竟然会说话了。”
雪苼拧起眉头,“还真的,当时我教了它好久都不会,现在怎么就忽然会了。”
那鹦鹉又说:“李平,闭嘴。”
鹦鹉到底不是人,说话吞吐不清,小喜听了半天也不知道它让谁闭嘴,丽萍?里边?还是别的。
站在门口的赫连曜却心中一动,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