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身子想起来,却给人一把按住。
赫连曜漆黑的眸子看着她,“要做什么,我来。”
“我想洗澡。”
“我抱你去。”他伸手就要抱她。
雪苼闭着眼睛,她现在很抵触他的靠近,只要他一靠近她就不受控制的发抖,“不要你,我要小喜。”
“小喜抱不动你。”
“我可以自己走。”
即便是病的半死不活,她也是固执的不肯屈服,赫连曜气的心跳突突的。
他抱起她往浴室走,“你确定要让小喜看到你这一身的痕迹吗?”
她哑声说:“我不介意,难道施暴者介意?”
他不理会她话语里的冷淡嘲讽,“对,我介意。”
把她放进浴缸里他没有再去碰她,而是真的把小喜给叫进来。
雪苼躺在温度适宜的水里一动不动,长发像海草一样垂在外面,小喜乍进来的时候要以为她昏过去,吓了一跳。
“别怕,我没事。”雪苼哑声安慰她。
小喜啪啦啪啦的掉眼泪珠子,“夫人,您以后别再跟少帅对着干了,我发现他们当兵的都不讲理。”
雪苼给了她一个姑且能算上微笑的笑容,“嗯,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