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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她长时间都没等到那种清凉,便动了一下,“完了吗?”
赫连曜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更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害怕与抗拒。
“对不起。”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但对他来说说却是陌生的,因为已经很多年没有对人说过。
雪苼却是漠然的没有反应,她在他手里的小手就像个受到惊吓的小鸟,瑟瑟的发抖。
她的表现让他莫名的烦躁,毫不迟疑的把她的睡袍扯开,“别乱动。”
她心口的位置淤伤的格外厉害。
他眯起眼睛,倒不是因为看到了自己最喜爱的,是因为那里全是抓痕和指印。
那晚,他因为她内出血,没有做的那么彻底,可是这里和嘴巴就遭了殃,他记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可是最后一次他发现那里已经沾上了血,雪苼的血。
“那晚上,是我的不对,以后不会这样了。”他又一次认错。
雪苼跟没听到一样,眼睛继续看着天花板。
药膏抹在身上很清凉,缓解了疼痛,但却没有减轻她心理上的不舒服。
赫连曜尽量忽视心里的烦躁,细心的给她抹药,等都弄完了他给她穿好衣服,“吃点东西再睡觉。”
雪苼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