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你的人去把天女会的几个秘密据点,一律杀无赦,不留活口。”
莫凭澜也对手下说:“下令下去,无论是街口巷尾码头仓库,就连耗子窝都不准给我放过,搜。”
他们俩个一个手握重兵,一个通吃黑白两道儿,都是跺一脚云州都要颤上三颤的人物,此时联手,想必李瓶是插翅难逃。
但是也不那么乐观,毕竟李瓶手里有人质。
长安好像听到有人在哭和吵闹,她打开沉重的眼皮,影影绰绰看到何欢儿跪在地上,而她旁边有个壮汉正拿着皮鞭抽她。
这是怎么回事?我和她都给绑架了?
长安回想自己清醒时候的情况,她正无聊的在楼上绣鸭子,忽然听到门响,她抬头一看是何欢儿的奶妈瓶姑进来了,她记得当时问她来干什么,瓶姑却不言不发的冲着她抖了个手帕。
那个手帕散发出一阵刺鼻的香味,跟着她就觉得眼前发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听何欢儿在哭着哀求,“瓶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你们?你还替她求情,刚才你可为她挨了一顿鞭子,何欢儿,你别蠢了,她不会感谢你,反而更恨你。”
这个苍老的声音是瓶姑,长安立刻明白了,原来这女人也是天女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