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说是会污染了她们的姐妹情意。结果这句话完全惹恼了莫凭澜,他当场把人扒光让她跪在软垫上,自己从后面把她给就地正法。
那天,他不停的问她:“我和尹雪苼谁重要。”
她说:“当然是雪苼,你是个男人,还那么厉害,而她只是个娇滴滴的女人,我要保护她。”
这样的回答换来的当然是更猛烈的伐沓,直到长安哑着嗓子说他重要的时候他才放过她。
想起这些往事,那股子销魂的缠绵带着大雨的潮湿扑簌在身上,他的心重的要坠到脚底。
雪苼见他一直沉吟不语,便自己打开了假山的机关,要走进去。
赫连曜一把拉住她,“你别进去,里面有危险。”
“雪苼,你在胡闹吗?里面根本躲不了好几个人。”
尹雪苼指指里面,“里面有暗道,我跟长安进去过好几次,但是走了很短一段就给堵住了,我不知道能通往哪里。”
听了她的话,莫凭澜一把把她推到赫连曜的怀里,“保护好你的女人,莫府的人,跟我走。”
雪苼后脑勺撞到赫连曜硬梆梆的身体上,她疼得皱眉,刚想要离开那个男人的怀抱却给他用一只手臂压住了腰,“想跟着去就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