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几个起落间,已经到了雪苼的房间外面。
他手扣在门上推了推,没推开。
还算不错,这丫头知道关门睡觉。
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把镶嵌着宝石的精致小刀儿,他在门上拨弄了两下,再轻轻一推,门开了。
今天,他见过雪苼两次。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念,甚至到了不见一面就睡不着的地步,跟着魔了一样。
特别是最后在玉春楼,她巧笑嫣然的样子刺痛了他的眼睛,她到底有多久没对自己真正的笑过了?
放轻步子,他走进来,慢慢走到了雪苼的床前。
她青丝铺枕睡意正浓,穿着象牙色真丝睡裙的胳膊放在被子外面,因为侧身的睡姿,左边的领口滑落大半,露出丰泽如玉的肩膀和一大半白腻的肌肤。
月光正好,从没有拉拢的窗帘里钻进来一点儿,这点儿刚好落在雪苼的身上,越发让她像笼在一层轻纱般的华光里,圣洁又诱惑。
他的喉头上下滚动,伸出了手……
但是,他的手停在半空,老半天,才下定了决心轻轻的擦过了她的锁骨。
梦中的雪苼瑟缩了一下,发出猫似的嘤咛。
赫连曜从下巴到小腹,全都崩的紧紧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