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听到她的痛呼才满意,“坏丫头,敢说我是狗。”
雪苼疼得眼里含着泪,“我没有,是你自己说的。”
他亲着她湿漉漉的睫毛,“说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本想跟他说两句就脱身,却没有想到这个无耻的男人总能把话题引导到这上面,可是给他亲着,雪苼竟然该死的喜欢。
她还是喜欢他,特别是在知道他根本不会拿着孩子当祭品后,但只是因为俩个人之间有太多的问题她宁愿躲着他也不要再去受伤,可是她是个糖喂惯了的孩子,这些日子不吃糖,给他这么一碰,身体就发热了。
当然,她还是不想跟他做什么,他那晚的粗暴行为已经深深的刻在她骨子里,现在想起都疼得害怕,但是这个影响不到身体有感觉。
用尽了所有力气推开他,她红着脸把自己缩在锦被里,“你别碰我,我害怕。”
她的身体发抖又发热,把赫连曜磨的厉害,但是他一想起那晚对她的强迫也是后悔的要死,他已经发誓要她不乐意,他一定不会再碰她。
所以他要忍着。
隔着被子他抱住她,“不碰你,但是要抱着。”
雪苼微微带着点哭腔,“你就让我回去吧。”
“不准,今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