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
他自己许下的承诺就算是兄弟忍成太监也要跪着忍下去。
想把她推开离着自己远一点,但是雪苼却主动巴过来,手脚并用的缠住了他的腰,像个小狗一样蹭了蹭他坚硬的胸膛,继续睡。
可不可以不遵守诺言?
隔壁的大床发出咯吱的声音,他心里就像无数的蚂蚁在爬,最要命的是怀里的女人,紧紧的贴在他身上,把自己当成了人肉抱枕。
长夜漫漫,谁说当场扛走女人的男人酷?是苦!
忽然,外面响起敲门声,“少帅,少帅。”
赫连曜知道没有急事张副官不会来找自己,忙下床去拉开门。
把门关好,他低声问:“怎么了?”
“君旸少爷受伤了。”
“什么?”赫连曜扬眉,“怎么受伤了?”
他练功的时候不小心用刀砍到了自己,伤口还挺深的。
“那傅雅珺什么表现?”
“她给他吹吹,还跟他一起哭。”
听完张副官的汇报,赫连曜拧起眉头,想了想还是下了决定,“我跟你走。”
“那夫人她?”
“让她睡,找俩个人在门口守着。”
赫连曜离开的时候雪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