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旸声音很大,脸都涨的通红,“就是,我听你和副官叔叔说她是什么天女会的式神女,既然天女会是我们的敌人,那她就是我们的敌人,理应杀了祭奠亡灵。”
雪苼不由得吸了口冷气,她终于看清了孩子眼睛里的东西,那是仇恨,一个不该属于小孩子的恶毒仇恨。
“君旸,你再胡说八道我可要抽你马鞭了?”
“为什么不能说?父亲,你不要给她迷惑了,她就是天女会派来迷惑你的,当着诸位叔叔伯伯的亡灵,你如此维护她,你不怕他们寒心吗?”
都说君旸长进了,原来他的长进在这里,赫连曜气的扬起马鞭,“孽障,这些混帐话是谁教你的,看我不抽死你。”
这孩子有恃无恐,“反正我从小生下来也没有父亲,母亲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也不想活了。”
赫连曜给气的青筋凸起,他跟老鹰捉小鸡一样把君旸抓过来,就要抽他鞭子。
雪苼上前,给拦住了。
“算了,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就算要教训,回家关上门好好教训,这里是灵堂。”
赫连曜这才罢手,他把君旸推开,“张副官,把人给我带下去。”
孩子一点都不感激雪苼,反而狠狠的瞪她,雪苼别过头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