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喜出来就是有很多不方便,但是她有伤在身,而雪苼也不喜欢带别的丫头,只好将就。
半夜的时候,她听到门有动静,她紧紧抓住手里的枪躺在被窝里一动也不敢动。
果然,门被推开,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她每根毛孔都要竖起来,咬着后槽牙绷紧了每一根神经把手指扣在扳机上。
那人已经走到了床边,刚要伸手她却早了一步把枪顶在那人腰间,“不许动,再动我打死你。”
黑暗里的男人气息平稳,并没有害怕的表现,他不怕死的倾身,雪苼低吼,“我开枪了。”
“雪苼,是我。”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是赫连曜。
在听到他的声音后雪苼紧绷的神经就像被拉扯过度的橡皮筋一下就松下来,她扔了手里的枪一下抱紧了他,“赫连曜。”
赫连曜怎么都没有想到雪苼会投怀送抱,其实他不知道雪苼给吓糊涂了,她以为还是跟刚才一样做梦,所以什么都不顾的就抱住了他。
赫连曜拍着她的后背,“傻丫头,怎么坐了这么倒霉的一班船,要不是我紧追还不知道遇到什么事儿呢。”
雪苼把他抱的紧紧的,“赫连曜,你陪着我,不准走。”
赫连曜脱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