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会?在雪苼小姐的心目中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杀,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雪苼正色的说:“我没说过你不会杀,但是要分情况。赫连曜,你不是个好人,这一点你洗白不了。
”
她盘腿坐在床上,虽然是衣着整齐,但是松散的领口露出白嫩的肌肤,红扑扑的小脸儿透着春情,一大清早的,她就这么让人有胃口。
赫连曜忽然倾身把她压住,“去沪上为什么不跟我说?”
“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就是我的事。”
“赫连曜”雪苼尽量忽视他那只在乱动的手,“我不能靠你一辈子,我得学会自己解决事情。”
他深邃的眼睛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雪苼,你一个女孩子家不懂这个乱世,有些时候不是你有能力就能解决的,就像昨晚那些事,谁也保不齐发生什么,让我在你身边,看着你安全我才放心。”
他说的是一本正经的大事,可是他的手到底放在了哪里?
两个人磨叽了半天才一起出去在门口,李程小马都低着头很恭敬,但不知道是不是雪苼的错觉,她觉得他们都在笑。
过了一晚,果然船舱里又恢复了平静。
赫连曜带着去了甲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