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那些孤灯里,又不知道淹没了多少女人的眼泪。
将近天明,赫连曜才回来,一身的烟酒味道以及女人的香水味。
雪苼用被子蒙住头,“先去洗澡,臭死了。”
赫连曜不知她是醒来还是没睡,便去浴室草草冲了个澡,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钻进了被窝。
雪苼给他冰的一激灵,“能不能离我远点儿。”
赫连曜无赖的去抱她,“不能。”
她冷笑,“少来,你的胳膊没废吗?”
赫连曜不知她这句话从何而来,“我胳膊好好的。”
“抱了一晚上女人难道没废?”
赫连曜低笑,“原来夫人是吃醋了,告诉你个好消息,船的问题解决了。”
“真的?”雪苼此时顾不上生气,转身扑到他怀里。
“嗯,昨晚去找的人,这次还多亏了余思翰。”
听到这个名字雪苼不由得拉下脸,“那他岂不是要你以身相许?”
“又醋了,你见到余思翰开始就成了个小醋坛子。雪苼,我真喜欢你这样子。”
他的唇贴过来,冰凉凉的很舒服。
她低声说:“赫连曜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奔波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