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曜给雪苼遮住眼睛,他不悦的皱起眉头,嘴巴里冷冰冰的吐出三个字,“余思翰。”
果然,车子一停,这个小兔爷就从里面滚出来,大晚上的他一身白西服很扎眼,加上轰轰的汽车,说好的低调都给他破坏殆尽。
赫连曜眉骨突突的跳,握着拳头半天才忍住砸他眼眶的冲动,可余思翰不会看好歹脸,上前就要拉赫连曜:“阿曜,你怎么走都不说一声?”
没等赫连曜说话雪苼一把就推开他的手,“没说你都找来了,你属狗的吗?”
余思翰极不耐烦她,“去去,老爷们儿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也得是老爷们儿呀,我怎么看不出来。”
余思翰给气的暴跳如雷,“脱裤子给你看,你敢看吗?”
雪苼跟齐三宝这些人学坏了,她荤素不忌的继续气他,“来呀,你敢脱我就敢看。”
余思翰气的都快吐血了,“阿曜,你看看她,哪里有半点女人的样子?”
“哼,跟男人告状就有女人的样子了,是不是呀,余八小姐?”
赫连曜从没见过雪苼这样,一想就明白她是知道自己看在白长卿的面子上不好得罪余思翰,只有她出面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给气走,不过她的确够气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