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半跪着,雪苼捧起他滚烫的脸,偷偷看了看门口,她跟做贼一样啵的亲了一口,“你这话说的不要脸,这许多天哪天你不是抱着赚足了便宜?我有吭声过吗?”
他把她往自己腰下压,“可是我都不敢碰你,这里想你想的要命。”
忍不住咬了他,“真不要脸,你都这样了,就不管这是哪里我们有没有危险?”
他有些无赖,“我才不管,要是没有你,家乡也变成了异乡。”
这句话如此动听,算是不会说情话的他说的最动听的一句情话。
后来的后来,雪苼坐困愁城,总会想起这句话,想起那个男人说这句话时候的样子,入鬓的长眉带着几分冷峻,发红的眼睛水雾朦胧。呵,赫连曜,择一城终老,只因为这城里有你。
两个人正眉眼缠绵,门被吱呀推开,这次进来的却不是满脸皱纹的老太太,而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紫棠色的肌肤是海风的赠与,乌黑的辫子一直垂到腰间,身材虽然不高却也腰胯分明,屁股很大一看就能生儿子,这样的一个女人走进来他们自然是停止了说话,静静看着她。
女孩虽然垂着眼帘,但是雪苼却发现她可总偷偷的往赫连曜裸露的胸膛上瞟,虽说是救命恩人,但雪苼对她觊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