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曜把劲腰抬了抬,“小乖,刚才没尽兴,不如……”
雪苼翻身要下去,“还来,这几天我们都……我要睡觉。”
赫连曜哪里容她逃开,他掀起裙子把人摁住,“就这么着挺好,我喜欢你的这个样子。”
雪苼屈服,“那可不准再弄出印子,我没脸见人了。”
“那就不见人,只见我。”
云遮月,风拂柳,花自香,情更浓。
想比雪苼房里的一番春情,余思瑶卧房可以用寒冬两个字了。
她回房梳洗后刚要躺下,忽然房门大开,白长卿摇摇晃晃的走进来。
余思瑶急忙去扶,却给白长卿大力甩开,他厌恶的说:“别碰我。”
余思瑶的腰碰到了桌角,疼的厉害,她勉强站起来,“长卿你……”
“叫我师座。”
余思瑶咬着下唇,“白师座,您这么晚来有什么事?”
他冷冷看着她,这女人身上穿了一件珍珠色真丝睡袍,显出一副好腰身,白腻的皮肤趁着水盈盈的眼睛,在灯下看格外动人。
“你说我来干什么?自然是睡觉,有客人在这里,难道你想让他们看到我们不睦吗?”
这是事实为什么要遮掩?但是这些话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