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于儿子,我还有欢儿,我会有很多儿子,有莫长安这样一个母亲,我也不知道胡生出什么样的儿子。”
听了他的这番话,雪苼觉得自己像给雷劈中了。
长安,你如果在天有灵,看看你爱了十几年的男人!
莫凭澜甩了甩衣袖,“赫连少帅,麻烦你把她带走,这些天我们府里事儿多,我没有精力招待你们。”
赫连曜点点头,“好,我们走,但是可不可以从这里面挑一件衣服,给雪苼留个念想。”
莫凭澜冷冷的,“你随便。”
赫连曜推推雪苼,“去找一件吧,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雪苼踉跄着上前,下人把箱子打开,雪苼一眼就看到了那件黑裙子。
那是她亲自给做的,裙子做成百褶的样式,能适当的遮掩大肚子。
现在这裙子破碎不堪,血迹干涸在上面是一种深褐色。
她捡起这件抱在怀里,眼泪潸然而下。
“长安,你说过的,但凡是你爱的爱你的人都一世长安,喜乐如意,可是你自己呢,你骗我。”
赫连曜紧紧抱住她,“雪苼,你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你的身体要紧。”
“滚!赫连曜,我不想见到你这个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