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吓我。”
雪苼的双手染血,她手指紧紧握着,想要爬出去。
“长安,是我害了你,长安,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母子俩。”
赫连曜赶到的时候雪苼又晕过去,她手上脸上全是血,样子很吓人。
赫连曜忙把人给抱到床上去,“这是怎么了?”
“小姐她咯血了。”小喜哭的几乎要喘不上气儿来。
“快去请大夫。”
小喜抹着眼泪要出去,给张副官一把拉住,“你在这里,我去。”
赫连曜拿了帕子给雪苼擦脸擦手,可是血液都干在肌肤上,有些擦不掉。
小喜忙去拧了湿手巾,“少帅,我来吧。”
赫连曜一言不发从小喜手里拿过手巾,轻柔的帮她擦去脸上的血迹。
张副官去安排人请大夫,他自己走回来,低声在赫连曜耳朵边说:“少帅,找遍了码头也没有找到开枪的人,应该是早有预谋的。”
“早有预谋……”
这件事越想越不简单,赫连曜嗅到了一股子浓重的阴谋气息,这开枪的人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目的?
这次请来的是上次在医院里给雪苼看的那个老中医,他看了看说雪苼是急火攻心才导致的咯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