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危急。赫连洪德是庶出,本来也就是个纨绔少爷我爹没有把他给放在眼里,反而因为他的百般讨好把他当成了心腹,却没有想到这些年他竟然暗中招兵买马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这次我回去必须一举消灭他,你乖乖的在云州等我,嗯?”
一句我跟你走差点脱口而出,雪苼的身体被分割成俩部分,一部分是不顾一切想跟他生死相依,而另一部分却沾着长安的血长成了仇恨的藤蔓,恨不得他去死。
就这样,雪苼被一把刀生生的把心剖开成了两半,疼得她眼泪直流。
赫连曜粗砺的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小乖,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不敢,她怕睁开眼睛后会不顾一切的抱住他,可是那样又怎么能对得起一尸两命惨死的长安。
赫连曜也不勉强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铺子的事小喜去忙,工厂里有梁先生,你就乖乖的在家里养病,中秋节,我就不陪着你过了,这个送给你。”
她觉得手心一凉,他塞给她一个东西,她伸手握紧,应该是匕首之类。
“这把匕首很小巧,而且是伸缩的,你带在身上比较方便,光有勃朗宁还不够,你这个惹祸精……”
他说不太下去了,这个女人扯住了他所有的牵挂,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