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抖,都没忍心把衣服放进去。
“小姐,错过时辰就不好了。”小喜只好从旁规劝。
雪苼这才哆哆嗦嗦的,把裙子放在火里。
火苗遇到布料燃烧的更欢快,长安唯一的一点东西很快就要化成一堆飞灰……
雪苼的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也像燃起了火苗,诡异的跳动着。
忽然,她双目一凛,伸手就往火盆里伸。
小喜吓坏了,“小姐,你干嘛?”
“灭火,灭火。”
小喜也是机灵,她把浸着鲜花的花枝往外一拿,一大瓶子的水全倒在火盆里。
火瞬间被熄灭,雪苼乘机把衣服给拽出来。
小喜忙蹲下,“小姐,我看看您的手。”
雪苼却顾不上疼,“没事,小喜你来看,这是我给长安做的那件裙子吗?”
小喜以为雪苼是悲伤过度出现了幻觉,现在裙子下摆几乎给烧没了,看着就是。
“是吧,这料子是我们进的新料子,整个云州就我们家有卖呀。”
“但是这不是我给长安的那件”她说着,那只被烧起水泡的手把裙子给翻过来。
“我在裙子里长安缝上了一张支票和几张银票,就在这个地方,虽然裙子碎了